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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ose Of Libertymove to halfhead.spaces.live.com September 26 蹩脚的情色有那么一丝记忆,和耳朵聊过《苦月亮》和《性,谎言,录像带》。BT站上正好有《bitter moon》和它诱人的中文译名《匙孔中的爱》,于是下来看看。一直没看这片子,大概因为很讨厌Roman Polanski,给波兰人丢脸的高级妓女呃。 电影是个小儿科的性爱知识拼盘,白痴的一见钟情,稀松的禁闭做爱,拙劣的虐恋游戏,幼齿的勾心斗角,低俗的偷窥快感,鬼扯的同性情爱,常见的枪杀自杀。再想到波兰斯基在拍摄结束后和女主角Emmanuelle Seigner成婚,两人的感情若在拍摄过程中建立,身为导演的他,一边将自己化身为戏中男主角,与心爱的女人通过镜头疯狂展示两人的性爱;一边和窥视狂男主人公一样,偷窥自己的爱人与男一号做爱与男二号调情,这厮如此龌龊,有点让人措手不及呢。 为了弥补我的精神损失,决定重看《巴黎最后的探戈》。镜头、取景、光线,对白、独白、表演,无不到位;只是贝托鲁奇永远也无法摆脱他的矫情,故事就这样磕磕绊绊地讲下去,胡乱地拼凑起来,一切在枪声中慌乱结束。与重看《性,谎言,录像带》的感觉相似,这些电影再也无法挑起我的兴趣,浑浊的空气混着浓重的情欲,压抑的情感仿佛随时会爆发,最终的出口在哪里?穿过躯体的弹孔还是携手相拥的黄昏? September 17 Nick McCabe Excellent-Online Interview 翻译 4AS:你看过其它报刊杂志的文章么?我刚读了一篇《Q》的报道《为什么Verve真的解散了?》(Why the Verve Really Broke Up),我就像是,‘噢,我的上帝,他们怎么敢印这篇文章出来?’
LYG:娱乐业已经失控了。太多的生意,太多的政治。 完。好长 = = Nick McCabe Excellent-Online Interview 翻译 3AS:小样非常经典,但是专辑就…… McCabe:是啊,专辑中缺少了某种东西…好像在哪里走错了。
AS:所有的专辑都是?
AS:三藩市那个现场是我最后看到的Verve的演出,你当时没在现场。演出还可以,但好像他们搞了点小动作。 Nick McCabe Excellent-Online Interview 翻译 2LYG:可能多媒体艺术是下一个风潮。 McCabe:是个挺赶时髦的词,不是么?一个概念那么容易就被扭曲理解,因为你说了“多媒体”而且还有一个叫做DVD的被认为是更优秀的产品。我的多媒体理念是一本竖直摆放的书和一张出色的原胶碟,或者厚厚的一张原胶。 但现在有点耍花招骗人的感觉,“优质塑料盒子适合所有产品”,你知道,只是营销手段,于是DVD的价格涨到80英镑一张。(笑)我想我不会去买。我设想的是刻制一张CD的生产成本,试着去用最便宜的方法制作,可能从互联网开始,申请和保护自己的版权,然后人们直接从我的网站买我的作品。 AS:你记得Carter USM么? McCabe:记得。 AS:那个Fruitbat的吉他手正在做你说的东西。他组建了自己的乐队,想买CD的人寄给他五块钱,然后他就刻录。 McCabe:他就这样维持它的销售么?他至少能达到收支平衡? AS:我相信。那五块钱只是生产成本。 McCabe:是啊,这是个简单的解决办法。 AS:我问过他,是不是他与某唱片公司之间产生矛盾,或者只是不愿与唱片工业打交道。他说他只想做音乐,然后和乐迷做交易。 McCabe:问题是在生意场上的人会给你说—因为唱片业是灰色地带—“唔,这件事很讲求技术…”他们只是需要去制造一个借口以便解释为什么他们不能这样做。依照我的经验,事后你通常会发现,其实凭着自己的直觉去做事情可能会更简单。 我不能确切地讲出我将会走哪条路。在Verve的发展中,我们曾经一度讨论过类似的问题。《城市赞美诗》充满了感伤的小调,可是我对那些多愁善感的东西不感兴趣,我和Simon以前一直做那些很jam(迷幻混沌)的音乐,我们想过,“我们可以每三个月出一张jam类的专辑。”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可以选择Verve的唱片,我会选那些jam的。 LYG:肯定的。 McCabe:就像《the longest day》和《stamped》那种音乐。你听过《stamped》? AS:是的,我有Verve所有的单曲。 McCabe:这两首歌是从一段40分钟左右的jam中截取出来的,只是为了打榜而限制单曲的长度,按常例单曲不能超过25分钟。但是这种歌恰恰是我会花钱买的东西。 AS:这就是唱片公司真正关心的—排名重于一切。 McCabe:就是如此血腥的商品化社会。有很多方法去做,但是只有遵循它们的规则,就像是一个曲奇饼干模子,“这是张单曲,这是张专辑。”我们想出胶碟,他们会说:“唔,我可不想,你想要胶碟?太贵了,我想出版几套不同包装的…”好像他们在低声下气地讨好。可能的回应则是:“不行,我们就是他妈想出原胶!”其实很简单,我把母带拿到维京去了,那边的人正想要呢。
AS:你是不是觉得沮丧因为没有一首《城市赞美诗》的单曲出现在黑胶上?
AS:你在舞台上最出色的表演是哪一场? Nick McCabe Excellent-Online Interview 翻译 1集合死得很结实,The-Verve.info可能明年春天会关掉,谨慎起见,把这大坨翻译放回自己的地方上来
1999年6月,采访者Lisa Y. Garibay 和 Ajay Sharma
最终我们有幸在Excellent Online上发布Verve的前吉他手Nick McCabe的独家专访! Nick McCabe拒绝了NME和滚石杂志的采访邀请,但为什么我们能争取到在这里采访他的机会呢?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就在verve于1995年第一次解组之前,Ajay创立了第一个Verve的非官方网站。整个1996年一直有流言说,Verve已经在没有Nick McCabe参与的状态下重组。1996年10月15日,Ajay拿到了一盘重组的Verve的小样,有六首歌。这个非官方站点立即报道了这条新闻,并将六首歌放到网上供网友试听。贝司手Simon的妻子Myra在凌晨两点给Ajay打电话询问他是如何拿到这盘小样的。因为Ajay已经把信封扔掉,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大概只是不愿透露内线的消息)出乎意料,Myra并没有很气愤,反而提供了更多的信息,例如新乐队的名字尚未确定,以及新专辑预定在1997年发行。 1997年末,《城市赞美诗》(Urban Hymns)发行在即。从一些私自拷贝宣传录音带的乐迷那里,Ajay收到了这张专辑并在网站上发布了所有声轨,包括隐藏轨《Deep Freeze》。这个小小的举动却惊扰到Verve的唱片公司,他们要求Ajay撤掉音轨和相关信息;尽管Ajay立即按唱片公司要求做出回应,有传言说Verve曾将他称为“不可控制元素”,在Radio1的节目中他也被叫做“醉鬼”。 1998年夏,Nick退出了Verve的巡演,乐队聘请了几个吉他手以完成美国的巡演和欧洲的几个音乐节。同年10月Ajay收到一封EMI的信函要求他撤掉网站上的所有音频文件,图片,吉他乐谱和歌词。Ajay知道,这样做就等于是扼杀掉自己的网站,奇怪的是,此后他再没有收到EMI方面的信件。 直至99年春天,Verve正式宣布解组。转天Ajay收到了一些来自一个自称是Nick McCabe的人的邮件。由于这些邮件都来自同一个hotmail的地址,很自然的就被当作是某无聊家伙的恶意邮件而被丢在一边了。在这人执意要求下,Ajay回复道,“如果你真的是Nick McCabe,就打电话给我!”当晚11点左右,Ajay真的接到了Nick McCabe的电话。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里两人通过电话和邮件交流,其间Ajay了解到EMI突然撤回勒令他关闭网站的背后的故事。当Nick知道唱片公司的所作所为后,他马上找到了唱片公司的老板David Boyd,并质问他:“这个网站的存在正说明乐迷为什么会来看巡演,而你们却试图将它关掉!”接下来Nick就打电话给Ajay,表明他愿意通过这个网站发布一些消息给Verve的歌迷。Ajay随即询问是否可以做一个私人的专访,Nick点头同意。于是1999年6月24日星期二,下午2点半,两个采访者与Nick McCabe在Marquees of Queensbury酒吧进行了下面的访问。 最终能实现这个采访,我们经历了一条漫长而艰难的道路,同样的,Nick也是一路艰辛地走过这几年。这次采访(大概是一些读者一辈子翘首企盼的时刻)结束后,我们疯狂地整理笔录,核对拼写错误、涉及的人名和事件,重新录入,精简。但是更疯狂的,则是Nick的真实生活。所以请阅读我们的采访去了解他的生活。
LYG:什么促使你先行发邮件联系Ajay?
LYG:你觉得在Verve中演奏的经历是为你的独立创作做准备么?
LYG:很奇怪,你不能销售你自己的音乐,或者卖给尽量多的人,除非你和某个大型企业联手。尽管这样完全束缚了你。 September 12 最近看的电影没的看时就下些音乐相关的电影来看,至少配乐是有保障的,就算电影拍得很烂,闭闭眼睛做点其它事情也很容易混时间。同理,找意大利电影看演员至少能让人大饱眼福。
《Walk In Line》关于John Cash的纪录片,美国乡谣布鲁斯类的电影作品最近还看了《The Blues Brothers》和《Big Fire Ball》,高峰转低谷,毒品加女人,金钱与名誉,挤挤歪歪地一路讲下来。看着Joaquin的眉眼,很难不想到早逝的River,也是因为《My Private Idaho》一直记恨基努·李维斯。
《Buena Visita Club》文德斯的一个古巴音乐纪录片,很早就下了OST为了学西班牙语的,西语歌很难找,听西班牙的Indie总觉得轻飘飘的,还是弄点民风民俗的,心里踏实。对文德斯没什么感情,失望源于《Texes,Paris》,看他的电影大概只为了等Nick Cave在昏暗的德国小酒吧里邪教仪式般的现场……
一部女同性恋电视电影,《Fingersmith》。上半部的结尾留下一个悬念,原剧情经过剪辑拼接后揭示了真相,镜头的交接和两个女主人公的内心独白共同描绘着她们之间的猜忌与激情。Maud被舅舅禁锢在古老的别墅中,情感被药物压抑着,她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整理着那些情欲横流的文字,不动声色地给男性学者朗读色情故事。Sue在以照顾弃婴为生的奶妈家长大,和一群流氓混混在街头巷角讨生活,她敢爱敢恨,坚强不屈。各怀心事的二人以主仆身份相遇,掩藏着阴险的计划却掩饰不了激情澎湃。作者兜了个大圈子才弄出个好人有好报恶人食恶果的结局,如果下集能与上集完全呼应,这部电影就能作为蒙太奇教科书的经典案例了。另外很喜欢结尾时,Maud抚摸着自己的色情小说对Sue说:“这纸上的字字句句,都是我对你的激情。”再次仰慕这位女性H+SM文作家一下,厚积薄发才是王道hoho
Derek Jarman的《Blue》和《Jubilee》,其它的还在找,作为英国朋克文化和同性恋的话题人物,他的作品代表着一个特殊团体的精神生活。
《Jubilee》是部典型的朋克电影,里面充满了各种符号信息,朋克青年,毒品,同性,爱与和平,暴力,音乐,服饰,室内设计,以及媒体和文化商人。总之,得重看。
《Blue》,全蓝的影像,独白,Brian Eno的配乐,对蓝作了异常丰富的诠释。可能因为属水性星座的关系,我钟爱蓝色。《37°2 le Matin》封面的蓝色,Zog写作时从窗外流进的颜色,正是早上四点时候的蓝,纯洁的妩媚。《All About Lily-Chouchou》中女孩坠入纯蓝的天空,明亮的颜色正是以死亡拯救灵魂的悲哀。
《After Hours》没有德尼罗出演的马丁·斯克塞斯的作品,好像也没有其它几部那样虎头蛇尾的感觉。配乐相当出色,古典乐进场,一路推进紧凑的剧情。看片时我不禁产生认真研究电影配音的冲动,大概也因为收拾屋子时发现一批早先购入的电影OST,另一个不知何时胎死腹中的计划……
《The Panic In Needle Park》1971年德尼罗主演的毒品题材电影,老的时候是个老混蛋,年轻的时候是个小混蛋,好可爱 =W= September 07 ハジ问卷接力从Mido那里接过来的问卷 呜呜 停了好久不看Blood+的 谁让这部动画拖了40集还没拖完!
1、 早上起床,发现ハジ就睡在你旁边,你会…?
把被子抢回来!这男人好瘦,一看就是很会霸占被子的那种。
2 放……手,做无辜状
3 海鲜焗饭?如果懒得开火就降级为金枪鱼沙拉 XD
4 湖边……挺正常的地方哈 难得
5 あなたの望みなら。
6 April’s Sky 对不起…偶最近太迷耶稣玛丽链的Reid兄弟啦~
哈吉唱make love on the edge of the knife一定另有一番味道哟
7、ハジ愿意对你做一件事!时间限制5分钟。 让他讲个笑话。嘿嘿,其实偶想看他的痛苦扭曲脸,这人死板得够呛。 8、你可以对ハジ做一件事!时间限制5分钟。 改掉他的死鱼眼~ 虽然有点痴人说梦的感觉…… 9、请对ハジ说一句话。 是男人就不要处处忍让 10、传给下一个人。 没找到看Blood+的人 = =! 决定推给SD 就像她经常把事情推给我一样 嗷嗷 August 26 来年的计划把九月份作为下一年的划分,是学生的习惯。散步的时候听着Sci-fi,觉得自己到底还是个有些上进心的人,于是有了这很口水的一篇。
1 八卦事业蒸蒸日上,同人文章滚滚而来。当然偶像们不争气,没新闻,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2 在英国找个实习,这样就不愁没演出看啦~ 顺便还能感受一下心目中的摇滚圣地,没准儿撞上俩乐手什么的。 3 西班牙语一定要过啊 (“同学,现在努力点好不好。”我的守护神之天外来音。) 4 Verve编年史,真的真的要弄么,摇头晃脑ING 5 在巴黎找支小乐队,让咱也有个看得见摸得着的饭饭。 6 天冷之前弄个手暖脚暖最好头脑也有点发热的来焐被窝 ^O^ 7 能掉点肥肉最好,不要老得太快,最重要的是胸部不要再长了!!! 做个有良好生活习惯的乖宝宝,偶连想都不敢想,只要不再沾染什么恶习,鼻子不像开了水龙头一样流血,美尼尔不要常犯就阿弥陀佛了。
积极的结尾:待补充
August 19 四年后再见B62002迷笛音乐节后跑去看三支上海乐队的专场,让人耳目一新的音乐,其中印象最深的是戈多乐队的吉它手B6和Junkyard的贝司小马。 我们站在前排,其实一个小酒吧也无所谓什么前面后面,离乐手都是一样近的。B6的脸被半长头发和厚厚镜片遮得严实,根本不抬头,全神贯注地弹着吉他盯着控音板;当时他大概穿一件灰色T-shirt,脏兮兮的好像被人踩过的抹布。想想也是,经过混乱的迷笛三日,连台下的观众都变得有些颠狂,何况这些乐手呢。B6整场只说过一句话,在接控音板的间歇,他含含糊糊地插了一句,“下面我会弄出更美妙的声音”,说着,露出腼腆的略带神经质的笑容。庆幸的是,他的音乐并没有那份局促和不善表达,一首首纯器乐曲在post-punk和dreampop间游走,繁复精致的泛音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拿起那些几乎虚掉的现场照片,我仍能忆起那晚惊心动魄的演奏。 回家后马上到上海的摇滚论坛查详细的信息,不过当时网络并不算发达,他们只是上海地下摇滚的新锐。从网站简短的介绍中,得知B6和小马MHP有个二人组合Aitar,后来竟在口袋音乐买到了同名,电子工业噪音类的东西,我自然喜欢不来。之后再没有戈多和Junkyard的消息,唯一活跃的是顶马,但乐队风格变化很大,大概是因为乐手更换频繁,不过一直保持学院派的高水准就是了。 每次看到年轻乐手组成的小乐队就会不自觉地和那晚的演出相比较,戈多被我臆造成一支优秀且短命的乐队,B6则是一个在上海消费社会中挣扎的文艺青年。
入夏的时候,熊推荐了集合和TT两个坛子,在翻主要活跃分子的Blog时,觉得屁股那里的背景乐rockself.com很有趣。临近回国,又心血来潮地查北京的演出信息,误打误撞竟找到了B6的个人音乐网页。兴冲冲地下载试听,是些电子和ambient的东西,立即联想到Nick,难道这种风格的吉他手注定要在合成器前鼓弄抽象的声响?呃,怪只怪自己仍纠结在Brit-pop中无法自拔,而且从九零听回八零,更有向七零进军的势头。偶尔听些post-grunge和电觉,只因在BP的海洋中游久了,浮上来换口气。 仍要归功于亲爱的屁股同学,七月初她的勃上放了B6演出的大海报,我才知道伊是上海华丽夜生活的推崇者,并称B6作“上海第一红人”。Rockself.com和一个貌似小蜜蜂的MV就是由B6操刀的乐队IGO制做的。 B6的才华非但没有被残酷的消费社会淹没,反而在音乐和设计上都小有成就。按屁股的讲解,B6现在走的是国际化独立艺人路线,五张现场打碟Box由一家丹麦音乐公司出版,专辑则由Trade Rough推广,一张20几磅,连采访都是英文的。于是来了兴头,和mido三个八女一起找相关信息。 B6在上海美院设计系念书,和我同年,但大半岁,蝎座。我登时傻了,水性星座的人之间会有莫名的共鸣,不管别人如何嘲笑我的异想天开,这一假设已在自己身上证实多次了。还有一则散文形式的东西,记录了B6的日常生活:凌晨一点是创作状态最好的时候,早上五点累了的话喜欢出去散散步。哭,怎么连生活习惯都一样的!既然是红人,身边的果儿肯定少不了。屁股马上透露:他和春树是一对儿!春树的小说都是B6设计的,那书就是他俩爱情的结晶! 是啊,IGO里面穿得那么光鲜,一看就是有女人照顾:我无奈地冒冒酸水。
唯一的念想就是再见见他。上海的演出预告几乎每周都有B6的名字,就是不来北京。前几天早上接到熊的电话,竟说在糖果看到了B6专场的海报!当即约定一起去看。 因为最近八卦的时候又牵扯到星座的问题,便随手查了春树的生日。互联网真是包容万象,竟然搜到无比八卦的一条:“春树,原名周楠,1983年6月26日生,北京人,身高1.63M,体重48Kg。”我彻底地无语了,水性星座相吸理论再次作用,我对他们只有真诚的祝福,同时也给自己。也许该是破茧而出的时候了。
B6的演出大约在11点开始,之前一直是个外国DJ在做暖场。没有什么发言或者logo展示,B6的音乐切入,慕名而来的人越聚越多,和着节拍自娱自乐。我对电子,No-Wave,或者minimal之类的东西有很强的免疫力,我远远地看着B6,有些时候只能看到他T-shirt上的数字logo“6”,他还是不太会运用肢体语言,专注地摆弄设备,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眩目灯光下的红男绿女扭动着身体,酒精从汗液里挥发,伴着香烟袅袅萦绕在大厅中。不知B6看到那个中年男子酒足饭饱后的减肥操会怎么想,北京不会让你太失望吧?一个男人凑过来搭讪,尴尬地碰了几次杯以后他终于找到了一句开场白:“这儿环境不错,不过音乐不怎么样。”我礼貌地笑笑,继续望着舞池。不知B6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的环境,他定位的音乐受众是那些用钱买刺激的贪婪灵魂?我只知道这个地方不属于自己,我幻想着能退回零二年的五月,去看那些前途未卜却热血沸腾的摇滚乐手。 高分贝音乐撞击着耳膜,我只想到一句:To enjoy the highlife, please just give me an E
后话 昨日偶然得闲与屁股单聊 屁股大慌:Ani,可可可能是我没说清楚.....B6和西西是一对,之后分手和春树好,之后觉得还是爱西西,现在和西西在一起
大A:西西干什么滴?
屁股:建国西路上的一家酒吧貌似是她的
大A不依不饶:详细点的信息有没有?音乐相关,写作相关,电影相关?
无回答,八女迅速加入.....
偶搜索 未果。完 July 28 L'Insoutenable légèreté de l'être前段时间重看《布拉格之春》,重新感受到生命中轻与重的纠结,那些“重”即是人们公认的有意义的东西,比如现实感、爱情和自由。
男主角因为一份突如其来的爱情和生活的种种变迁而终于决定放弃享受生命中的“轻”,重将自己拉回地面,甘受“重”之牵绊。
前天清晨读到verve传记里面的一段记载,我突然发觉自己在真实面前是那么地不堪一击;
我知道自己无法放弃掉心爱的音乐和电影,而去打造轻松惬意的中产阶级生活,
但是我决定躲进自己的美妙大泡泡里面,再也不受残酷现实的刺激,当然还有那些天蝎座男女的刺激... July 15 在原地踏步中死去I know it's over --The Smiths 《I KNOW IT'S OVER 》
Dying in my own fantasie... June 26 The Cement Garden1993年 导演 Andrew Birkin
哥哥和小弟Tom挤在婴儿床上,赤裸着身体沉沉地睡着。二妹Julie光着身子靠在门口,怔怔地望了他们一会儿,走进来轻轻俯在哥哥Jack耳旁说话。Jack惊醒,用被单裹住下身翻出婴儿床。两人紧挨着坐在大床上,谈着Julie的男朋友Derek,Jack有些不知所措地撇开头。 Julie调皮地把Jack的头发拂到前面挡住眼睛和面庞,说:“you used to like this.” 接着她又把头发拢到后面,“now you look like this.” Julie的嘴唇贴上Jack的,轻吻着。两人交换着无关紧要的话,深一点的吻,平坦光滑的身体也合在一起倒在大床上。 Julie: It’s funny, I don’t feel the sense of time, I feel it’s always like this. I can’t remember what used to like when mom was alive. I can’t really imagine everything has changed. And you? Jack: I think the thing is fixed, still. I’m not really fear with anything. I feel I was asleep as long as I can remember, I’ve never ever been born. I feel pointless, like I’m floating in space. Jack吻Julie。 Julie: What do you think it will happen? Jack: put us out just like the others. Someday some man will come and look there, and finally find us, just the bricks on the ground. Julie微笑着:“go on…”
Derek闯进来,兄妹俩分开。 Derek: I have seen it all. Julie: have you? Hello, dear. Derek: how long is it going on? Julie: ages, ages, ages….. Derek: Julie, Julie, he is your brother! Julie: chuu, you wake Tom. Derek: all the times you never let me come near you. 兄妹俩相视会心一笑。 Derek: For fuck’s sake, Julie, why didn’t you tell me? You could have told me. So insane, you’re so sick! Derek愤怒离开。
兄妹二人双手交握,Jack深吻Julie。 Julie: Did you think of mom? Jack: all the time. Julie: do you think what we do is right? Jack: I think it’s natural to me. Julie: me too. 两个深情地吻着,伴着Derek砸开水泥坟墓的巨响,他们完成了第一次交媾;梦境中的风筝脱线,远逝… 兄妹二人沉沉睡去,窗外亮起了蓝色的警灯。
作为故事的结尾,简单的对话,频繁的眼神交流,印在我心中的是一段自然的爱情,一次纯洁的交媾。
June 22 24岁又流鼻血了,给我即将来临的第二十四个生日带来些鲜活的死亡的味道。
我一直认为自己不会变,但是不得不承认,我变了。
这一年我开始将自己领出内心世界,开辟了这个空间,试着留下一些文字,试着积极地生活。
也许,这只是现实生活的另外一个出口,而灵魂依旧痛苦挣扎。 June 09 Duel, a deux!The drugs don't work 1998年在MTV Europe的现场演绎版 hohoooo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2c_NypcvkU&search=verve
MTV演播室后台 Nick:化妆师,有时间给我做做头发么?好久没剪了,懒得出门。昨天想去街角那间发廊,发现原来的中年女理发师辞职了,换了个男人还涨了价钱,就…… 你随便给我去去薄修一下就好,多谢。 Richard从大梳妆镜里面不安地瞄Nick,丫不会又嗑E了吧,怎么今天话这么多……闷了一口Whisky,起身去厕所解决紧张情绪所带来的生理反应。
The drugs don’t work是Richard在长期使用毒品进行创作一路走红后对毒品深恶痛绝的心得体会,同时也是BBC的青少年教育重点推荐曲目,现在MTV音乐电视台更是将其作为力推曲目介绍给每天收看毒气弥漫的MTV的全世界的青少年观众朋友们。
Richard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间,衣着朴素,为啥没穿那件皮衣哩?因为演播室里面太热,怕把自然淡妆冲掉,上星期长的三个痘痘还没消下去。Nick低头站在效果器前面,标准一本拉登式危险人物。 前奏起,Richard熟练地自弹自唱,暗中得意:“老子在家练了好久的,嘿嘿,能唬住两口子吧。” 1:03 Nick调皮地拉了个高音,马上又把旋律拉回来,小小警告一下。 1:17 Nick再次拉出几个高阶滑音,刺探大毒虫的反应。 1:30果然大毒虫重重地弹了几个和弦:“别欺负老子不会弹吉他,尽管放马过来!” 1:55 注意!Nick嘴角晃过一丝坏笑…… 2:30 真正的战斗拉响,Nick的琴声像起哄的听众一样撞击着Richard的脑壳。 3:30 Nick的吉他曲调越拉越高,不像是伴奏,反而像是在捣乱。 4:10 When the drugs don’t work~ “妈的,最恨这句,我也得让你这辈子都恨自己唱过这句词。”Nick一边乱拨一边在心里骂。 4:30 Nick习惯性地乱滑高音,Richard皱紧眉头狠狠地弹吉他,这可是救命稻草,被Nick带跑了的话,老脸可就丢到全世界范围去了…… 5:00 Nick轻叹一口气,“老小子可以啊,几天没见,Key拿得这么稳。” 5:46 Richard在歌曲高潮过后无助地喊了几声,本来想骂的,但介于维护自己在“维京处女唱片公司”从良后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golden boy形象,忍了。 6:00 Richard生命中最漫长最痛苦最无助的6分钟结束了,这些情绪恰恰体现了这首金曲所抒发的情怀。
接下来应该是lucky man,另一首让人恨之入骨的歌。独身超级奶爸Nick和在短时间内连续被两个女人抛弃的Richard一起演绎这首歌曲的结果是什么呢?就是Nick充分展示自己的音乐天赋和从不重复演奏统一曲调的原则,在不改变lucky man的歌曲架构的同时将其乾坤大挪移为一首新单曲,题目暂定为《the fucked man》。 Richard也不是吃素的,他充耳不闻the fucked man的优美旋律,在简单的和弦伴奏下完成了最爱的金曲lucky man,但是临下台前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算你他妈狠!” June 03 trip of ascension个人空间一直没有更新,一是五月初在赶呼啦啦三十多页的实习报告,二是过了答辩之后就趁着耶稣爷爷升天节跑到Lille去找Nathalie过宝时捷瘾了,新加的照片就是这次出行的战果,主题有三:
吃,当然是甜品,蛋糕点和巧克力店
Gay Pride,哈哈,在让人郁闷的布鲁塞尔赶上了大游行,漂亮的变性姐姐朝我飞吻~
美术馆......错过了Rubens,该死,他那间展厅没有开放;不过还是捞到了凡高的《牛》,Goya,Delacroix和Bosch。
前两日一直惨风惨雨,直到第三天开车去弗拉芒地区的中古世纪小城Brugges,厚厚的云层才给了我喘气的机会。因为下雨,我决定第二日乘欧洲之星去布鲁塞尔逛一天,打电话让孙同学在网上订了票,早上杀到火车站取票然后一路冲进车厢,35分钟的行程即到了布鲁塞尔南站。欧洲小,布鲁塞尔更是小得让人哭笑不得。市中心的“大广场”还没有高中操场大,随便迈迈腿就到了下一个名胜古迹点,直觉买的一日通票浪费了,于是开始公车地铁有轨电车随便乱坐,坐着坐着又回到市中心,碰到交通管制,集体下车,远远看到几辆彩车,竟然是gay pride!
死气沉沉的布鲁塞尔终于活了,伴着激昂的舞曲,帅哥美女,吹哨鸣笛,啤酒冰激凌,吹泡泡撒亮片,简单交谈,激情热吻......
由于我天真无邪的外表,引得一变性姐姐的青睐,远远朝我吹送香吻,然后性感掀起高叉旗袍让我拍照,我随即飞吻回去示好~
差十分六点,杀回火车站,到检票处给拦了下来 555555,同时被拦住的还有另外两个法国男生和在德国上学的土耳其男生。检票人员说什么应该提前30分钟check in,现在大门关了,只能等下趟或者改列车回去。
我的反应:putain, 比利时怎么这么麻烦,火车站弄得跟飞机场似的,还得提前过边检!在法国的时候根本没人管,只要车门没关,冲上去就行。
法国男生的反应:merde! merde !!merde!!!
另一在美国呆了六年的法国男生反应:shit!My girlfriend is waiting for me there!
土耳其男生:#¥%!·#*¥#…… (显然他很气愤,不过我没听懂,表示同情...)
检票员慢条斯理地指指火车票上的一行字“请在火车出发前30分钟办理登车手续”,其实大家拿到票的都看到了,只不过把这排字忽略不计而已......
检票员用食指敲了几下键盘,笑眯眯地对我们说:另外有车可以回Lille,六点一刻出发,中间换一次火车,各位要该票呢还是等八点的欧洲之星?
当然改票!
于是检票员嘴里嘟嘟囔囔地给大家的票上贴了两张小纸条,左边是新的火车时刻表,右边则是一个让人受宠若惊的提示,翻译如下:
烦请勿惊扰此客人直至目的地法国的里尔,中转站比利时的“大块圣石头”市
在站台上等火车的时候,我们几个叽叽喳喳地商量,因为完全没找到打票的地方。在法国,不打票就上车,等于没买票。我们被比利时人搞怕了,生怕在火车上再来这么一遭。不幸的是火车来了,我们硬着头皮上车。不一会儿,一高大英俊的比利时列车员来查票,我们佯作理直气壮地掏出改过的票,英语法语德语三方夹击。那人研究了一下票上的小字,操着有浓重弗拉芒语的英语说:“没问题。”
Pouf,比利时人,你们是迂腐呢还是八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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