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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日 Nick McCabe Excellent-Online Interview 翻译 4AS:你看过其它报刊杂志的文章么?我刚读了一篇《Q》的报道《为什么Verve真的解散了?》(Why the Verve Really Broke Up),我就像是,‘噢,我的上帝,他们怎么敢印这篇文章出来?’
LYG:娱乐业已经失控了。太多的生意,太多的政治。 完。好长 = = Nick McCabe Excellent-Online Interview 翻译 3AS:小样非常经典,但是专辑就…… McCabe:是啊,专辑中缺少了某种东西…好像在哪里走错了。
AS:所有的专辑都是?
AS:三藩市那个现场是我最后看到的Verve的演出,你当时没在现场。演出还可以,但好像他们搞了点小动作。 Nick McCabe Excellent-Online Interview 翻译 2LYG:可能多媒体艺术是下一个风潮。 McCabe:是个挺赶时髦的词,不是么?一个概念那么容易就被扭曲理解,因为你说了“多媒体”而且还有一个叫做DVD的被认为是更优秀的产品。我的多媒体理念是一本竖直摆放的书和一张出色的原胶碟,或者厚厚的一张原胶。 但现在有点耍花招骗人的感觉,“优质塑料盒子适合所有产品”,你知道,只是营销手段,于是DVD的价格涨到80英镑一张。(笑)我想我不会去买。我设想的是刻制一张CD的生产成本,试着去用最便宜的方法制作,可能从互联网开始,申请和保护自己的版权,然后人们直接从我的网站买我的作品。 AS:你记得Carter USM么? McCabe:记得。 AS:那个Fruitbat的吉他手正在做你说的东西。他组建了自己的乐队,想买CD的人寄给他五块钱,然后他就刻录。 McCabe:他就这样维持它的销售么?他至少能达到收支平衡? AS:我相信。那五块钱只是生产成本。 McCabe:是啊,这是个简单的解决办法。 AS:我问过他,是不是他与某唱片公司之间产生矛盾,或者只是不愿与唱片工业打交道。他说他只想做音乐,然后和乐迷做交易。 McCabe:问题是在生意场上的人会给你说—因为唱片业是灰色地带—“唔,这件事很讲求技术…”他们只是需要去制造一个借口以便解释为什么他们不能这样做。依照我的经验,事后你通常会发现,其实凭着自己的直觉去做事情可能会更简单。 我不能确切地讲出我将会走哪条路。在Verve的发展中,我们曾经一度讨论过类似的问题。《城市赞美诗》充满了感伤的小调,可是我对那些多愁善感的东西不感兴趣,我和Simon以前一直做那些很jam(迷幻混沌)的音乐,我们想过,“我们可以每三个月出一张jam类的专辑。”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可以选择Verve的唱片,我会选那些jam的。 LYG:肯定的。 McCabe:就像《the longest day》和《stamped》那种音乐。你听过《stamped》? AS:是的,我有Verve所有的单曲。 McCabe:这两首歌是从一段40分钟左右的jam中截取出来的,只是为了打榜而限制单曲的长度,按常例单曲不能超过25分钟。但是这种歌恰恰是我会花钱买的东西。 AS:这就是唱片公司真正关心的—排名重于一切。 McCabe:就是如此血腥的商品化社会。有很多方法去做,但是只有遵循它们的规则,就像是一个曲奇饼干模子,“这是张单曲,这是张专辑。”我们想出胶碟,他们会说:“唔,我可不想,你想要胶碟?太贵了,我想出版几套不同包装的…”好像他们在低声下气地讨好。可能的回应则是:“不行,我们就是他妈想出原胶!”其实很简单,我把母带拿到维京去了,那边的人正想要呢。
AS:你是不是觉得沮丧因为没有一首《城市赞美诗》的单曲出现在黑胶上?
AS:你在舞台上最出色的表演是哪一场? Nick McCabe Excellent-Online Interview 翻译 1集合死得很结实,The-Verve.info可能明年春天会关掉,谨慎起见,把这大坨翻译放回自己的地方上来
1999年6月,采访者Lisa Y. Garibay 和 Ajay Sharma
最终我们有幸在Excellent Online上发布Verve的前吉他手Nick McCabe的独家专访! Nick McCabe拒绝了NME和滚石杂志的采访邀请,但为什么我们能争取到在这里采访他的机会呢?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
就在verve于1995年第一次解组之前,Ajay创立了第一个Verve的非官方网站。整个1996年一直有流言说,Verve已经在没有Nick McCabe参与的状态下重组。1996年10月15日,Ajay拿到了一盘重组的Verve的小样,有六首歌。这个非官方站点立即报道了这条新闻,并将六首歌放到网上供网友试听。贝司手Simon的妻子Myra在凌晨两点给Ajay打电话询问他是如何拿到这盘小样的。因为Ajay已经把信封扔掉,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大概只是不愿透露内线的消息)出乎意料,Myra并没有很气愤,反而提供了更多的信息,例如新乐队的名字尚未确定,以及新专辑预定在1997年发行。 1997年末,《城市赞美诗》(Urban Hymns)发行在即。从一些私自拷贝宣传录音带的乐迷那里,Ajay收到了这张专辑并在网站上发布了所有声轨,包括隐藏轨《Deep Freeze》。这个小小的举动却惊扰到Verve的唱片公司,他们要求Ajay撤掉音轨和相关信息;尽管Ajay立即按唱片公司要求做出回应,有传言说Verve曾将他称为“不可控制元素”,在Radio1的节目中他也被叫做“醉鬼”。 1998年夏,Nick退出了Verve的巡演,乐队聘请了几个吉他手以完成美国的巡演和欧洲的几个音乐节。同年10月Ajay收到一封EMI的信函要求他撤掉网站上的所有音频文件,图片,吉他乐谱和歌词。Ajay知道,这样做就等于是扼杀掉自己的网站,奇怪的是,此后他再没有收到EMI方面的信件。 直至99年春天,Verve正式宣布解组。转天Ajay收到了一些来自一个自称是Nick McCabe的人的邮件。由于这些邮件都来自同一个hotmail的地址,很自然的就被当作是某无聊家伙的恶意邮件而被丢在一边了。在这人执意要求下,Ajay回复道,“如果你真的是Nick McCabe,就打电话给我!”当晚11点左右,Ajay真的接到了Nick McCabe的电话。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里两人通过电话和邮件交流,其间Ajay了解到EMI突然撤回勒令他关闭网站的背后的故事。当Nick知道唱片公司的所作所为后,他马上找到了唱片公司的老板David Boyd,并质问他:“这个网站的存在正说明乐迷为什么会来看巡演,而你们却试图将它关掉!”接下来Nick就打电话给Ajay,表明他愿意通过这个网站发布一些消息给Verve的歌迷。Ajay随即询问是否可以做一个私人的专访,Nick点头同意。于是1999年6月24日星期二,下午2点半,两个采访者与Nick McCabe在Marquees of Queensbury酒吧进行了下面的访问。 最终能实现这个采访,我们经历了一条漫长而艰难的道路,同样的,Nick也是一路艰辛地走过这几年。这次采访(大概是一些读者一辈子翘首企盼的时刻)结束后,我们疯狂地整理笔录,核对拼写错误、涉及的人名和事件,重新录入,精简。但是更疯狂的,则是Nick的真实生活。所以请阅读我们的采访去了解他的生活。
LYG:什么促使你先行发邮件联系Ajay?
LYG:你觉得在Verve中演奏的经历是为你的独立创作做准备么?
LYG:很奇怪,你不能销售你自己的音乐,或者卖给尽量多的人,除非你和某个大型企业联手。尽管这样完全束缚了你。 8月19日 四年后再见B62002迷笛音乐节后跑去看三支上海乐队的专场,让人耳目一新的音乐,其中印象最深的是戈多乐队的吉它手B6和Junkyard的贝司小马。 我们站在前排,其实一个小酒吧也无所谓什么前面后面,离乐手都是一样近的。B6的脸被半长头发和厚厚镜片遮得严实,根本不抬头,全神贯注地弹着吉他盯着控音板;当时他大概穿一件灰色T-shirt,脏兮兮的好像被人踩过的抹布。想想也是,经过混乱的迷笛三日,连台下的观众都变得有些颠狂,何况这些乐手呢。B6整场只说过一句话,在接控音板的间歇,他含含糊糊地插了一句,“下面我会弄出更美妙的声音”,说着,露出腼腆的略带神经质的笑容。庆幸的是,他的音乐并没有那份局促和不善表达,一首首纯器乐曲在post-punk和dreampop间游走,繁复精致的泛音撕扯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拿起那些几乎虚掉的现场照片,我仍能忆起那晚惊心动魄的演奏。 回家后马上到上海的摇滚论坛查详细的信息,不过当时网络并不算发达,他们只是上海地下摇滚的新锐。从网站简短的介绍中,得知B6和小马MHP有个二人组合Aitar,后来竟在口袋音乐买到了同名,电子工业噪音类的东西,我自然喜欢不来。之后再没有戈多和Junkyard的消息,唯一活跃的是顶马,但乐队风格变化很大,大概是因为乐手更换频繁,不过一直保持学院派的高水准就是了。 每次看到年轻乐手组成的小乐队就会不自觉地和那晚的演出相比较,戈多被我臆造成一支优秀且短命的乐队,B6则是一个在上海消费社会中挣扎的文艺青年。
入夏的时候,熊推荐了集合和TT两个坛子,在翻主要活跃分子的Blog时,觉得屁股那里的背景乐rockself.com很有趣。临近回国,又心血来潮地查北京的演出信息,误打误撞竟找到了B6的个人音乐网页。兴冲冲地下载试听,是些电子和ambient的东西,立即联想到Nick,难道这种风格的吉他手注定要在合成器前鼓弄抽象的声响?呃,怪只怪自己仍纠结在Brit-pop中无法自拔,而且从九零听回八零,更有向七零进军的势头。偶尔听些post-grunge和电觉,只因在BP的海洋中游久了,浮上来换口气。 仍要归功于亲爱的屁股同学,七月初她的勃上放了B6演出的大海报,我才知道伊是上海华丽夜生活的推崇者,并称B6作“上海第一红人”。Rockself.com和一个貌似小蜜蜂的MV就是由B6操刀的乐队IGO制做的。 B6的才华非但没有被残酷的消费社会淹没,反而在音乐和设计上都小有成就。按屁股的讲解,B6现在走的是国际化独立艺人路线,五张现场打碟Box由一家丹麦音乐公司出版,专辑则由Trade Rough推广,一张20几磅,连采访都是英文的。于是来了兴头,和mido三个八女一起找相关信息。 B6在上海美院设计系念书,和我同年,但大半岁,蝎座。我登时傻了,水性星座的人之间会有莫名的共鸣,不管别人如何嘲笑我的异想天开,这一假设已在自己身上证实多次了。还有一则散文形式的东西,记录了B6的日常生活:凌晨一点是创作状态最好的时候,早上五点累了的话喜欢出去散散步。哭,怎么连生活习惯都一样的!既然是红人,身边的果儿肯定少不了。屁股马上透露:他和春树是一对儿!春树的小说都是B6设计的,那书就是他俩爱情的结晶! 是啊,IGO里面穿得那么光鲜,一看就是有女人照顾:我无奈地冒冒酸水。
唯一的念想就是再见见他。上海的演出预告几乎每周都有B6的名字,就是不来北京。前几天早上接到熊的电话,竟说在糖果看到了B6专场的海报!当即约定一起去看。 因为最近八卦的时候又牵扯到星座的问题,便随手查了春树的生日。互联网真是包容万象,竟然搜到无比八卦的一条:“春树,原名周楠,1983年6月26日生,北京人,身高1.63M,体重48Kg。”我彻底地无语了,水性星座相吸理论再次作用,我对他们只有真诚的祝福,同时也给自己。也许该是破茧而出的时候了。
B6的演出大约在11点开始,之前一直是个外国DJ在做暖场。没有什么发言或者logo展示,B6的音乐切入,慕名而来的人越聚越多,和着节拍自娱自乐。我对电子,No-Wave,或者minimal之类的东西有很强的免疫力,我远远地看着B6,有些时候只能看到他T-shirt上的数字logo“6”,他还是不太会运用肢体语言,专注地摆弄设备,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眩目灯光下的红男绿女扭动着身体,酒精从汗液里挥发,伴着香烟袅袅萦绕在大厅中。不知B6看到那个中年男子酒足饭饱后的减肥操会怎么想,北京不会让你太失望吧?一个男人凑过来搭讪,尴尬地碰了几次杯以后他终于找到了一句开场白:“这儿环境不错,不过音乐不怎么样。”我礼貌地笑笑,继续望着舞池。不知B6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的环境,他定位的音乐受众是那些用钱买刺激的贪婪灵魂?我只知道这个地方不属于自己,我幻想着能退回零二年的五月,去看那些前途未卜却热血沸腾的摇滚乐手。 高分贝音乐撞击着耳膜,我只想到一句:To enjoy the highlife, please just give me an E
后话 昨日偶然得闲与屁股单聊 屁股大慌:Ani,可可可能是我没说清楚.....B6和西西是一对,之后分手和春树好,之后觉得还是爱西西,现在和西西在一起
大A:西西干什么滴?
屁股:建国西路上的一家酒吧貌似是她的
大A不依不饶:详细点的信息有没有?音乐相关,写作相关,电影相关?
无回答,八女迅速加入.....
偶搜索 未果。完 7月15日 在原地踏步中死去I know it's over --The Smiths 《I KNOW IT'S OVER 》
Dying in my own fantasie... 6月9日 Duel, a deux!The drugs don't work 1998年在MTV Europe的现场演绎版 hohoooo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2c_NypcvkU&search=verve
MTV演播室后台 Nick:化妆师,有时间给我做做头发么?好久没剪了,懒得出门。昨天想去街角那间发廊,发现原来的中年女理发师辞职了,换了个男人还涨了价钱,就…… 你随便给我去去薄修一下就好,多谢。 Richard从大梳妆镜里面不安地瞄Nick,丫不会又嗑E了吧,怎么今天话这么多……闷了一口Whisky,起身去厕所解决紧张情绪所带来的生理反应。
The drugs don’t work是Richard在长期使用毒品进行创作一路走红后对毒品深恶痛绝的心得体会,同时也是BBC的青少年教育重点推荐曲目,现在MTV音乐电视台更是将其作为力推曲目介绍给每天收看毒气弥漫的MTV的全世界的青少年观众朋友们。
Richard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间,衣着朴素,为啥没穿那件皮衣哩?因为演播室里面太热,怕把自然淡妆冲掉,上星期长的三个痘痘还没消下去。Nick低头站在效果器前面,标准一本拉登式危险人物。 前奏起,Richard熟练地自弹自唱,暗中得意:“老子在家练了好久的,嘿嘿,能唬住两口子吧。” 1:03 Nick调皮地拉了个高音,马上又把旋律拉回来,小小警告一下。 1:17 Nick再次拉出几个高阶滑音,刺探大毒虫的反应。 1:30果然大毒虫重重地弹了几个和弦:“别欺负老子不会弹吉他,尽管放马过来!” 1:55 注意!Nick嘴角晃过一丝坏笑…… 2:30 真正的战斗拉响,Nick的琴声像起哄的听众一样撞击着Richard的脑壳。 3:30 Nick的吉他曲调越拉越高,不像是伴奏,反而像是在捣乱。 4:10 When the drugs don’t work~ “妈的,最恨这句,我也得让你这辈子都恨自己唱过这句词。”Nick一边乱拨一边在心里骂。 4:30 Nick习惯性地乱滑高音,Richard皱紧眉头狠狠地弹吉他,这可是救命稻草,被Nick带跑了的话,老脸可就丢到全世界范围去了…… 5:00 Nick轻叹一口气,“老小子可以啊,几天没见,Key拿得这么稳。” 5:46 Richard在歌曲高潮过后无助地喊了几声,本来想骂的,但介于维护自己在“维京处女唱片公司”从良后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golden boy形象,忍了。 6:00 Richard生命中最漫长最痛苦最无助的6分钟结束了,这些情绪恰恰体现了这首金曲所抒发的情怀。
接下来应该是lucky man,另一首让人恨之入骨的歌。独身超级奶爸Nick和在短时间内连续被两个女人抛弃的Richard一起演绎这首歌曲的结果是什么呢?就是Nick充分展示自己的音乐天赋和从不重复演奏统一曲调的原则,在不改变lucky man的歌曲架构的同时将其乾坤大挪移为一首新单曲,题目暂定为《the fucked man》。 Richard也不是吃素的,他充耳不闻the fucked man的优美旋律,在简单的和弦伴奏下完成了最爱的金曲lucky man,但是临下台前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算你他妈狠!” 6月3日 Ian Curtis--beloved or tortured?在与Tony分手一段时间后,意外地,Deborah应Ian邀约一起到曼城看David Bowie的演出。Ian非常迷Bowie,他收藏了David Bowie,Tevoi Bouder和Mick Ronson的签名,Woody的烂鼓棒,还有换掉的琴弦。Deborah欣然前往,对这个健康活泼的甜姐来说,Ian高大英俊、个性出位,属于不可接近的“精英圈子”。于是她带着兴奋和虚荣毫不犹豫地跳进了这个甜蜜的陷阱。 Deborah从那晚开始正式成为Ian的女朋友,她将全部倾慕甚至信仰投注在Ian身上,对其他男人不屑一顾。但是Ian真的爱Deborah么?我想Ian的感觉更多的是“拥有”,他迷住了一个女孩,将她变成自己的所属物,以证实自身的存在感和安全感。于是Deborah成了感情的牺牲品,像被捕鼠器夹住的小白鼠失掉自由,稍一挣扎便招来刺骨的疼痛和羞辱。 Deborah放弃了短裙而改穿牛仔裤,因为Ian不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吸引其他男人的眼球;走在浓妆艳抹的Ian身边,Deborah却总是素面朝天,因为Ian喜欢她清汤挂面的样子。 在别人的眼里,Ian是个彬彬有礼、富有幽默感又慷慨大方的人,但在他和Deborah的情感世界中,Ian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君。他的不安使他变得非常暴躁,他不断地惩罚自己的爱人,羞辱她,折磨她,以便证明自己的存在。同时Ian仿佛非常憎恨自己,别人越接近他,这种憎恨感就越强。 当Deborah和Ian两人独处的时候,Ian常会牵着Deborah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地在公园散步。与外界的短暂隔离让他恢复平和的心态,他变得性感迷人,混杂着不应属于少年的那份深沉。
两人高中快毕业的时候,Deborah在一间医院找到一份很中意的工作,但是每天晚上Ian都会打电话无休止地询问Deborah是不是在工作中遇到其他男人,是不是有对他不忠的行为。面对无理的纠缠和质疑,Deborah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一病不起;在她妈妈的劝说下,Deborah做好心理准备,决定与Ian和平分手。 Ian应约来到Deborah家,带着一捧鲜花向Deborah的妈妈致歉;她妈妈本就不喜欢这个Marlboro不离手,化着妖艳浓妆涂黑指甲的男生,再看到一天天憔悴下去的女儿,只希望他们早早分手。Deborah将Ian带到家旁边的公园里面,试图劝服Ian放弃这段感情,未果;Deborah退让一步,提出希望两人能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以便让感情慢慢冷淡下来。结果这次危机成为两人感情生活的转折点,之后Deborah和Ian变得亲密无间,两人的生命也紧紧地系在了一起。 这其中的细节Deborah并未透露过,不过一个傻乎乎的小女生怎么可能讲得过一个狡颉的巨蟹座男生呢。我想大概Ian会吐露自己心底对生命的惶恐和疑惑,他无法抑制的妒火是因为他不能失去Deborah,不能失去他在生命中唯一的支持和归属。于是小女生被深深感动,用宽大的母性为Ian铸造最温暖的巢,用一生去爱她;Deborah一直坚信Ian这辈子也不会变心,直到Annick以情妇身份出现在乐队日常活动中,而自己却无法进入乐队的圈子,在Maccfield老家带孩子。
高中毕业的时候,Ian向Deborah求婚,“你还是嫁给我吧,跟过我以后,不会再有其他男人要你了。”这,说实在的,不是什么求婚,更像是指婚,带着令人发指的要挟。一枚7.5英镑的结婚戒指,却是Ian把吉他卖掉换来的钱买的,于是Deborah觉得很满足。一套父母出钱在郊区买的小房子,捡一条大狗,自行设计自己装修,一份安稳的公差,19岁的新婚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5月21日 Bauhaus 后台的故事1999年bauhaus纽约现场
众人梳妆打扮中,小kevin迟到,穿着一件无袖螺纹黑色背心。
小daniel从镜子里看到清汤挂面的小kevin很是气愤:kevin,你好歹也是bauhaus的人,难道打算这样登台么?借你我的网状半透明性感上衣,保你今晚high到家。
寡言的Jay:不许搞我弟弟。
小kevin这只bauhaus里面最无害的小动物,默默贴着墙角,一脸踌躇。
正在喷香水的小彼德,整整衬衫,一边深情地望着小kevin,一边缓缓地朝那边移动。
最后小彼德轻轻地伏在小kevin的耳边,说:For me...
小kevin随即就犯..... 4月18日 Ian Curtis, some romanceIan在1973年的情人节写给Deborah的小诗 因为只有法文版的,就干脆翻译了出来
J’aurais aimé être un tableau de soie de Warhol, Accroché au mur Ou le petit Joe ou peut-être Lou J’aurais aimé être tous ceux-là Tous les coeurs brisés et tous les secrets de New York Auraient été miens Je t’aurais mise au générique d’un film Et cela aurait été tout simplement parfait.
我想成为安迪·沃霍尔的一幅丝质油画 挂在墙上 或是小小Joe或是Lou 我想成为所有这些 所有破碎的心和所有纽约的秘密 都能为我所属 我想把你放在一部电影的片头字母中 这一切都仅仅是完美 4月17日 Ian Curtis, as a young manIan出生在一个工人家庭中,受父亲影响非常喜爱阅读和讽刺幽默;他和姑姑Nell最谈得来,Nell认为一个人贵在对自身拥有强烈的自信,朝九晚五的生活只是埋没自己的才华。Ian从小是个很有主见、意志坚定的孩子,可以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大概因为巨蟹座优秀的记忆力,高中时他最擅长的科目是历史和方法论;他的学习成绩很好,但并没有计划进入大学研修,他唯一想做的是成为一名摇滚歌手,并像Jim Morrison那样在事业的顶峰绚烂地死去。
Ian从少年时代即是一个“瘾君子”,他不断尝试各种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并有一次因服用过量而被送进医院洗胃。一些朋友也是乐此不疲,喜欢将那些不太寻常的东西吞进肚子里。比如小熊喜欢喝质量为达标的劣质甜酒,我哥小时候很喜欢尝蚂蚁、花蕊、生饺子之类的东西。有这种“瘾”的人从不强迫其他人去尝试,他们只是好奇地想去感受自己身体上的变化,说白了,就是喜欢“自己玩自己”。
Ian的妻子Deborah是以好友Tony的新女朋友的身份第一次走进Ian的生命中的。Deborah和Tony两个人在青少年活动中心相遇,并迅速开始交往。Tony经常兴奋地提到他从小的玩伴Ian,并执意带Deborah去见他。那天晚上,Tony第一次带着Deborah到Ian家玩,Deborah在楼下远远地看着阳台上那个瘦高的男孩子,一阵迷惑。Ian当时留着很长的头发,画着浓妆,涂黑色的甲油,穿着一件女式的短小T-shirt,空洞地看着楼下的足球场地。就这样,三个人在Ian的卧室里面消磨掉这个冗长闷热的夏天。Ian总是放着他的CD,不断地抽Malboro,对Tony和Deborah两人的嬉笑打闹置若罔闻。 之后不久,Tony和Deborah平淡分手,Tony转到别的城市进修工艺绘图,两人也淡出了Ian的生活。作为Ian 的儿时玩伴,当Tony接到他的死讯的时候说:“混蛋,这样了事太简单了吧。他没必要自杀,他生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做摇滚。他喜欢戏剧,乐于看到剧情折射到人群中的效果。”
Pictures, brown round the edges, occupying places on half empty walls. As the dust gathers so do the memories of a child’s past. Healing wounds opened again and letters in strictest confidence for the world to see. Follow me down the garden path, I’ll show you where it all happened, oh so many years ago. Follow me down the mother who knew she had lost everything. ‘We left her playing here beside the flowers and then… It was horrible. I just can’t bear to think about it.’ The clock strikes six, everyone eats and then sleeps. A deep uneasy sleep. I can’t understand why. Pacing the floor, I stare out into the night. What’s left for me? 4月7日 The Verve, Inedited FantasyThe Verve正如他们的名字,一支极具天赋的乐队。由于主唱和吉他手之间的分歧,四个人的创作环境并不稳定,乐队成员聚少散多。就在这些纷纷扰扰、磕磕绊绊中,灵感的迸发,思绪的涌动,为世人留下了几个青年初踏人生之旅的动人乐章。
The Verve并不是一支抢手的乐队,至少在打口店里。同时期的Brit-pop乐坛上,Oasis和Blur的工党和小资之吸引了很多眼球;Radiohead的病态出场也非常符合观众的胃口。Verve四个人的外表则是彻底毁掉了英伦乐队的美形优势,Freak out的大毒虫Richard,电线杆男Nick,病孩Simon,胖乎乎的Sobbo,除了Richard后来开始穿皮衣走性感路线,其他人一如既往的帆布夹克和球鞋。 虽然关于The Verve的资讯没有像Radiohead那么滥,但夸赞Verve音乐的美文却也着实不少,我本就不擅长词藻堆砌,也懒得在脑袋中搜寻漂亮词句,只求能表达自己的意思便是。 The Verve正式出版过三张专辑,三张EP,一张精选;92-98短短6年的创作生涯,其间95-97年还处于解散状态,乐队短暂辉煌的历史,正如四人的青春,扯不断的青涩与挣扎,用不尽的灵感与激情。
Nick从中学时期开始摆弄合成器和吉他,但他并不愿去模仿别人的弹奏,而是将自己不着边际的幻想和灵魂深处的渴望注入一串串音符,或繁复厚重,或随意拨弄。他让人惊异的创作力,不仅能从每首歌的架构和旋律中体现出来,更因他“从不重复弹奏相同曲调”而闻名。仔细听他们的现场和不同的录音版本就可以感受到,Nick与生俱来的音乐禀赋和无穷无尽的艺术灵感。
Simon一直像个生病的孩子,挂着黑眼圈,大部分的照片都是他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拍的,大概Verve的音乐太熬人了吧,他似乎永远也睡不醒。Simon弹贝斯完全是被Richard拉下水的,或者积极的说法,是被Nick的吉他所吸引,因此磨合期的尴尬事层出不穷。比如当Richard和Nick开始发疯不按照乐谱和歌曲进程乱搞的时候,Simon不知该怎么弹,只好停手等那两个疯子重回正轨。Simon还是乐队里唯一一个和稀泥的,他和Nick关系很好,也能忍受Richard;要是没有他,大概我们连一张Verve的专辑都听不到呢。 个人认为Simon的贝斯非常有水准,因为Nick大多数时间都在jamming,而Richard则在Freak out(从来没有IN过),这样掌握全局的重担都落在了Simon身上。他的guitar-bass娴熟地游走于旋律和节奏中,一面与高挑玄妙的吉他遥相呼应,一面推进歌曲制造氛围,是位很有灵气的乐手。
终于等到骂大毒虫Richard的时间了。Richard的性格太差,疯癫而且是外侵型的,就是说周围的人都是他的发泄对象。在《A Storm In Heaven》中几乎没有Richard的戏分,除了他怪异的现场表演,可他那种蜘蛛舞,只要手长脚长,谁都跳得来吧。 Richard被Virgin但做Golden Boy来捧,因为他擅长言辞、喜爱评论,似乎“语不惊人死不休”。但我觉得他说的都是鬼扯淡,而且他连自己的音乐理念都将不明白,经常以乱裹乱、虚张声势。 还有Richard的唱功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听94年的一个现场版Blue,Nick在收尾的时候越飙越high,Richard为了跟上曲调只好捏细嗓子硬着头皮吼,但Nick在浪尖嘎然而止,配乐随即消失,Richard却没办法收住声音,只好干巴巴地又吼了几声。Richard大概以为自己也有Brett Anderson的亮丽声线,能和Bernard Butler的激昂琴声互飙呢。另外一种可能:Nick觉得Richard吼得太不入耳了,于是不想再弹,坏心眼一动,让大毒虫去吃屎吧。 4月3日 Interview of The Cure 2004附图1:六月,Robert站在某破楼房顶层的近景写真,它有些老了。 附图2:Three Imaginary Boys时期的三人乐队合影,Robert(未上妆)还是个朋克小青年 附图3:Robert(未上妆)着黑色皮衣,腰挂金属链,可惜下面穿了黑色条纹裤 附图4:Robert(清爽利落的妆)蹲在一个废旧的教堂门口,很年轻,外加球鞋的大特写。 附图5:Robert六月在伦敦街头的生活照,穿着肥肥的帆布裤子和宽松的上衣,他大概只能穿下这种衣服了。
最新的专辑《The Cure》的制作过程漫长而痛苦,完成DEMO已有一年半的时间,因为制作人觉得歌不错,大家才开始动手录制。Robert觉得新制作人很神秘复杂,于是想尝试与他合作。
Robert:我喜欢《Blood flowers》,制作这张专辑时我正处于艰难、完全感性、疯癫的状态。每个细节都要反复推敲十遍,结果录了一年才完成;后期其他人都去度假了,是我自己录制的。其他组员把做音乐当成工作,我则把它看成我的全部。Ross的支持非常宝贵,他能全天候地留在我的身边,从不偷懒。其他人都不喜欢Ross,Simon Gallup最恨他;开始的时候他用贝司砸破了Ross的鼓,弄得满手是血。在我的脑子里没有B计划,要么就加Ross,要么就放弃。星期五回家前,我对大家说:“星期一如果来就做该做的事情,要不就别来。”Simon一直没出现,我几乎放弃了希望。直到晚上六点他才来到录音室,那晚我们一起做出了The Cure有史以来最美妙的音乐,没有一丝噪音。
我发觉自己从没能特别理解自己写歌的原因,当然创作性的活动会带给我快感,但我从来没有过急切的渴望,这是我无法解释的东西。我和别人之间的交流比较困难,且我没有这个习惯。在乐队里,我们对歌曲所承载情感的理解很难达成统一,大家也不太会谈这个问题。在录音室里,我们更多地将精力集中在技术处理上,也许偶尔会因一些小的情结分心,但我们害怕陷得太深。Ross懂得如何处理音乐中的情感问题。我经常忽略这个问题,过分地关注计划,如何实现计划,以及如何将想法转化成音乐。我认为其它音乐人比我更感性,在以前的专辑中,很多时候我们充满信念地不带感情地工作,从不懈怠;我们从第一秒到最后一秒一直全力投入。好长时间The Cure都没有一起做过一张专辑。
Q 自从1982年的《Pornography》以来,没出一张专辑你都会说是最后一张,但这次却像是第一张似的。 A 最开始录制时Ross也问过我同样的话。过去的25年真的会对这张专辑有帮助吗?我们将最终像The Cure一样演奏。我自问他讲述的东西,我将那当成开玩笑,但他说得有道理。简单地说,我们对自己所选择的方向没有任何主意。对于一个长寿的经历丰富的乐队来说,这是一个让人眩晕的体验。
Q 在《Disintegration》或《Blood flowers》中,你的声音好像快要消失在音效处理中似的,但这张专辑它却被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A 从一开始Ross就说,我的演唱部分应该成为这张专辑中的主要元素,他还做梦想在无任何乐器伴奏下单独录制我的演唱。以前我总是最后录制演唱的部分,我们把录音室的灯光调暗,然后我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后才唱。这次,录每首新歌之前,我都和大家解释歌曲的主题和进程,确保每个人都知道为什么我们一起做这些歌。Ross懂得如何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在,能够说出想法和心里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这张专辑从开始到结束都很强烈。
Q 比生活本身更有压迫感? A 最让我惊奇的是,我还那么有创造力,还有炽烈的渴望去做音乐。在我的年龄,应该满足于自己的所得了。我曾想象无所事事地打发时间,坐在我家房子前注视天空。但我的热情还完好无损,在二十岁的时候,这个问题没有任何重要性,你会觉得自己只有二十一岁。矛盾的是,在如此安定的生活状态下,我们还能做出有紧张感的混沌的音乐。音乐也许回答了我的状况:一个再一次逃脱的内在需求。
Q 愤怒仍是你灵感的主要来源之一? A 愤怒是一个发动机,它使我在社交层面和心理层面保持活跃。现在的世界比六、七十年代的更差,那是一个原子战随时会爆发的年代,人们恐惧某个疯子会随时拉响一颗大炸弹。今天人们却被告知,在每个街角都有不同的小脏弹,这是一种永久的潜伏的恐惧感。我的愤怒主要是应对这种恐惧的武器,它是非常反常的不健康的手段,将人带入一种更加狭隘的厌恶的行为习惯中。我不理解,我们一点点地抛弃最基本的尊重和理解。英国的保护主义和闭关主义太盛,我无法认出这个伴随我成长的国家,它只不过是美国的一面小镜子。
Q 最近的一张专辑更多地展示了迷惑的视界,爱与恨,真实与谎言之间的界限似乎不能再细了。 A 我的生活太简单且和谐,我感觉自己很好,这就是为什么当我面对外界时,我的视线会混乱,我的迷惑淹没了自己。我有些挫败感,因为我没能成为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当世界成为一个永不枯竭的失望的源泉时,我们很难保持一颗心灵的纯真。我父亲年过八旬,他从未对人类的本性失去信心。从基因遗传的方面看,我也尽量接受了这一观点。我始终去注意事物最美的一面,我不天真,但我勇于揭示周围人的最好的一面。我的问题在于,长久以来我一直试图生活在一个气泡中,一个小小的空间,与外界相隔离。但实现它并不容易,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痛苦的,我不得不接受现实。我安慰自己:人在这个世界上存活的时间是已定的,所以要尽可能地好好利用。艺术永不会因其他俗事而改变,但它使我们从奇特的未经剪辑的角度去看这个世界。有好几次我暗想,如果每个人都用心地听马勒的交响曲,也许有一天地球能转得更圆,但这只是幻想,我们不能强迫别人去听这种音乐,不然紧接着就要爆发大革命了。
Q 从一开始,The Cure就有些超出时代、超越时尚,你觉得The Cure在哪片音乐的田野里? A 我最不喜欢的专辑恰恰是那些太贴近时尚的作品。比如,第一张专辑,Let’s Go To Bed的时期,在The Head On The Door里的一些合成音,Kiss Me的一些片断。Pornography,Disintegration和Blood flowers是完美无缺的,不能被贴上时代标签的。我们能如此出色,因为我们是一支在一场戏剧的关键时刻上演奏的乐队,这是为什么我们因The Cure而成功。
Q 为什么The Cure成为英伦乐坛的一个标榜?在音乐领域中,你们看起来很孤单。 A 评论界很难将我们定位,一些乐队更多地关注我们的精神存在,而忽视了我们的音乐。25年中The Cure始终保持一个理念,我们坚持自我的想法,不从众,但也不脱离市场太远。我并非愚蠢地去讲我们是非主流。我厌恶一些乐队在签完大笔合同、卖出几百万张碟后,说他们不会玩这个游戏。这个游戏,我们已经玩了很久。但我们从来都是自己做决定,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乐于相信,最终,我们仍是一支独特的乐队,不令人舒服的乐队。
Suede, AB & BB飞吻于千里之外的亲亲亲亲爱的小熊,两个SUEDE92年的现场,让我的脑海中充满SUEDE最原始最华丽的景象。那时的Brett还很谦恭,唱完每首歌都会清楚地念一下歌名,并说Thanks a lot,后来他可是只讲带口音的Thank you的(其实是Fuck you吧)。他讲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低沉,但只要音乐声响起,他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声线高挑激扬,引得群情激动。Mat的贝斯中规中矩,紧紧跟随着Brett,确实,他只要中规中矩就足够了;因为乐队中有Bernard Butler存在。Butler究竟是怎样的混合体呢?高贵优雅,激情性感,英气勃发还是刻板严谨?作为英伦九十年代的三大吉他手,他的演奏时而如丝绒般华美流畅,时而如狂风暴雨袭来;他的钢琴也极有特色,旋律简单、铿锵有力,充溢着强烈的个人意识。他绝不甘于平庸和重复,总能在弹奏主旋律的同时,即兴演绎出复杂的变奏和和弦,而且兼顾现场演出的观赏性,时刻展示最有腕儿的姿势和模特般的绝佳身材。 同样演奏一首作品,Alex(17岁的接班人)虽然技巧纯熟,却远没有Bernard Butler的夺目光彩,Bernard Butler在SUEDE中的位置是无人能够代替的。与Bernard Butler不同,Brett的性感直接外露,他的曼妙身姿,他的露骨表演,他的女性向服饰,他的女性化声线,他的暧昧词句和他的黑色猫咪,使SUEDE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最精彩的自然是Bernard Butler的吉他和Brett的歌声狂飙高音的部分,吉他音弦回旋急上,女性化的嗓音则直冲九霄,他们是如此完美的一对。 刚组队的时候,Brett不可能是straight的,没有人会相信他和Bernard Butler之间是清白的。一个充满女性诱惑的男人和另一个充满男性魅力的男人之间怎么可能是清白的呢?!完全没有感觉的两个人怎么能合作写出充满挣扎和暧昧情感的歌呢?我只能主观地猜测,是女人改变了他们的命运,Brett和Justine分手,Bernard Butler和不知名的女人结婚,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暂时中止了。
Brett试图用毒品找回灵感,用毒品逃避失去另一半的空虚和苦痛,他一点点地消瘦下去,瘦到皮包骨头;他开始穿男士衬衫,偶尔系一条黑色领带;他的脸上挂着因磕药而异常兴奋的笑容。Bernard Butler出走后,有两张极为平庸的个人专辑,他唱歌的样子极不协调,他是天生只能闭着嘴巴的人。无奈中Bernard Butler找了一个声线奇高的黑人灵歌歌手合作,自己做回本行;可惜相近的嗓音并不能唤醒相同的感觉,结果合作告吹。 其间VERVE的主唱Richard Ashcroft找到了Bernard Butler来顶替Nick的空缺,他们都认为对方是几位优秀的,但一起在录音棚里呆了两天后,Bernard Butler头也不回地一走了之了。也许唯一让Bernard Butler兴奋的经历是与Radiohead的主唱Thom和吉他手Greenwood, 再加上《紫醉金迷》的主演Johnny组成的临时乐队The Venus In Furs吧。Johnny是不是和年轻时的Brett有些像呢?嘿嘿,是太像了吧!
2003年春SUEDE在组队十年后悄然解散,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这仍是去年最令人难过的消息。我们当时仍然抱着一丝幻想:“没有乐队其他成员的阻碍,Brett Anderson和Bernard Butler会不会重新合作呢?”2004年5月,SUEDE官方网站上爆出惊人的消息:“Brett澄清和Bernard Butler重组乐队,并已经进入录制阶段,乐队名尚未确定。”“十年前Bernard Butler离队的时候,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快。”(鬼才信!)阔别十年后,二人终于重新携手!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看来得先去查查Bernard Butler有没有离婚……
Cured or not?CURE的队员个个都是“音乐工匠”,他们将手中的乐器把玩一番,极其熟练地制造出他们想象中的篇章,他们沉迷于各自出色的技巧与绝妙的配合,理性地弹奏,恰如其分地表达他们的感情,但绝不会投入过多。Robert Smith真的是CURE的灵魂人物吗?现在我还感觉不出,要等看了传记后才能评论。我觉得Robert Smith只是乐队最稳定的成员,他能唱能弹能写,最重要的是能搞怪,他能用肢体、表情和做作的唱腔准确地表现CURE每个时期的风格。有人说CURE作品繁多且曲风多变,纵贯恰如Robert Smith的个人成长经历。我到不敢苟同,后期Robert Smith填词的质量明显下降,04年的同名专辑就是一个例证。虽然暗黑三部曲中不乏出众的单曲,但Robert Smith在专辑制作中的影响已经减弱,乐音的堆砌和宏大的空间感铺天盖地般而来,让乐迷无法思考便全盘接受了。
大概看过《A Forest》MV的同志们都会感慨于Robert Smith逝去的青春年华吧,他曾经那么清纯(这好像是用来形容女性的…………),那么正常,那么适合娶一个叫Mary的女子。早期的《Three Imaginary Boys》,《17 Seconds》和《Standing On A Beach》都是我非常喜爱的专辑,喜好程度甚至超过了后面的作品。但因为音乐理念不同,CURE只剩下Robert Smith和另一个长相奇怪的男人(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他好像什么都干)苦苦支持。
贝斯手Simon Gallup的加入正如一场及时雨,他能写能弹,个性又好(这点在摇滚乐队中由其关键!),长得也不赖……他成为CURE的一名稳定成员,Robert Smith的密友。在这期间的Robert Smith头发越长越长,越来越篷,越整越乱,眼影越涂越黑,眼珠越瞪越白;乐队也开始在MV中疯狂地展现他们的易装癖(他们尤其中意18世纪风情的贵妇装)。然后Robert Smith结婚了,娶了一个像圣母一般的虎背熊腰的叫Mary的女人(对不起,我实在无法抑制女人本性中丑恶的嫉妒)。乐队的风格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很多乐队都是因为女人捣乱,红颜祸水啊。后起的CURE看点比较多,Simon能疯能玩,还是一样很打眼;新来的小贝斯活泼可爱,不论是上镜还是现场,都铿铿锵锵地卖力气;键盘手温文尔雅,长发时帅气,短发时沉静,难得啊~~~只是Robert Smith像是流浪已久的走失小猫,被他老婆捡回家后揣得一天比一天胖,幸好他的发行还是那么狂乱,脚下还是踩着黑色高帮球鞋,时不时地挤出搞怪的笑容。他是一个永远不脱稚气和童真的男人。我要是早出生二十年多好啊,我也是圣母一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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